March 2008 Archives
Costco 的一种三文鱼卖 $5.99 一磅,于是买了一些(注:还有一些卖$9左右的,不知道区别是什么。这种 5.99 的是智利产的)。听同学说挑选的方法是不能找太白的(说明出水时间比较长),也不能选太红的(说明鱼体很大)。
超市卖的三文鱼是事先做完剃骨的,两大片(这种做法感觉可能是方便做寿司?)。我手头没有芥末,所以看起来生吃是不太现实的(另外也不知道帝国主义这边的三文鱼是否真能生吃?)所以研究了一下烤三文鱼。
在一个下着土的春天的中午,一个饥寒交迫的小男孩,手里拿着一根破旧的碱式滴定管,在实验室里走着。
他问同学:"兄弟,千分之四的误差行么?"
结果被踹了出去:"不行!重做。"
再一次:"老师,能让我坐下一个实验了么?就差0.2毫克。"
"谁还做滴定啊,都在做校准。"
可怜的小男孩就这样不断的在重复。
"这就得问,当初是谁给这家伙办的转正!"这句话也是这几天我经常嘟囔的一句。
我今天愤青一句来说,套用时下流行的话,便是:技术消除贫穷,但不能消除愚昧。
大约十年前这个行业刚刚起步的时候,人才奇缺,风险投资的大量涌入,各式各样的人们涌入美国硅谷。
"Can you spell Kernel? *Great*! When can you start?". With onsite food, onsite laundry, onsite recreation, onsite recreational ***, reportage via editting your web page, random bidding for random tasks, its more like a science fiction story for college sophomores than a real workplace (or so it seems to a somewhat dyspeptic me).
十年以后的今天,你们真的醒了吗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