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水帐 20060906
周四去学校交学费,结果发现预算计算失误,最后结果是把应急的备用存款加上一部分生活费垫上了(为了抑制平时的非计划消费,我习惯于把工资按比例存成定期存款,只保留生活费部分和应急的备用存款作为活期)。
交费的过程很漫长,许多时候令人恼火,因为明明学校就那么几个人交费,居然要到无数的部门去盖章、办手续,而我们也只能忍耐。周四的天气很好,有了几分秋天的样子,只是我无暇去观看。
周四去学校交学费,结果发现预算计算失误,最后结果是把应急的备用存款加上一部分生活费垫上了(为了抑制平时的非计划消费,我习惯于把工资按比例存成定期存款,只保留生活费部分和应急的备用存款作为活期)。
交费的过程很漫长,许多时候令人恼火,因为明明学校就那么几个人交费,居然要到无数的部门去盖章、办手续,而我们也只能忍耐。周四的天气很好,有了几分秋天的样子,只是我无暇去观看。
感觉自己最近心态很不好,需要调整一下。
最近总是为一点点小事而心情不好很久。从在电话中被问及blog上写的一些东西,生活上的事,到看到一些论坛上的枪文,乃至最近被某人一篇莫名其妙的文章无缘无故地「搂草打兔子」地数落一通,感觉自己的心态越来越不够平和了。
Excerpt from: 2005-06-27
其实原本也没有什么,不能否认一开始的时候有相当多的私心,但慢慢就不再是私心而是要做起一番事情的愿望,再往后,是一种我很长时间都割舍不掉的感情。
但是人总归有一天会回归理性,或者说,回归现实。感情是什么?我不知道,至少至今为止仍不清楚。但是,有什么东西能够持之以恒,永远不变?我想,没有,只是所要付出的代价,或者已经付出的代价多少,与心理的某个预期之比而已。
真的很意外。感觉手指有些发冷。
我想,这也许是我今年能够收到的最好的礼物了——因为从这一天开始,我终于可以如释重负地回归真实的自我,我终于可以坦然地面对任何挫折和挑战,我终于可以像以前那样嬉笑怒骂,因为在这一天,我终于明白了我应该在两年前就明白的事情,这一天来得也许迟了一些,但是,血淋淋的阵痛,总归要比苦苦等待的两年要好得多。
其实有很多话要说,但是终于还是忍住了没有说。
当有人说我多心的时候,我坚持了己见,因为我从不在没有确切证据的时候怀疑什么人;
最近走的人不少,老V今天给我打了个电话说要回加拿大了,明天早上的飞机,在这儿祝他旅途顺利吧。据说老赵刚刚遭遇了很大的不幸,所以也不敢问……
高中同学这个假期最终还是没有聚会,大家都在忙,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。
本来今天是老康的生日,挺高兴的事情,但是回来的路上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很多事情。
19路开的并不是很快,但让我想起了很多,以前和几个朋友在一起,把北京三环以内的地方走了个遍,但是现在,只是看到同样的房子,车子还是那样走来走去,但是那些人早已远隔重洋。
我就知道这事儿会招来很多无聊的人,电邮,电话,再到MSN——前天转的几篇文章居然能引起这么强烈的反应,而且居然能够被总结成「处女」,「色情」,真让人哭笑不得,让人觉得这儿突然变了CxDN……我觉得这几篇文章都是相当严肃的主题,而且,这几篇文章在讨论什么,通过转这几篇文章想表达什么,我相信清者自清,没必要解释,我也不想去谴责谁,这只是不同的人生理念而已。
我只想说我不后悔当初的选择,虽然我,至少是当时,并不喜欢那个选择的结果,但至少那是作为一个愿意为自己行为负责的人当时唯一的选择。
当一个月前突然知道自己做了一件那么愚蠢的事的时候,我觉得有点讽刺,我没想过自己竟然在无意中作了那样一件事,真好笑,我一直觉得自己是那种总能够先为别人着想的人。后来这件事我跟身边的几个人聊起过,他们的反应都非常冷漠。
我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其实这就是惩罚,5年……唉,然后觉得张飞的流水帐里面那句话非常的富有哲理:「突然间我明白了两件事情,鸡蛋永远也不知道狗的乐趣;袜子破没破只有自己的脚知道。」
我知道这不是办法,但即使不是办法,有时候也只能这么做,因为两害相权取其轻。一次噩梦中,我声嘶力竭地大喊,「Stop! Stop!」,可是就是停不下来……面无表情的司机,面无表情的乘客,令人目眩的速度,冲向无底的深渊,但之后想想,死掉的不是我一个人,与其如此绝望地去面对死亡,倒不妨去欣赏一下那眩目的美。
有时候觉得自己是一个极端主义者,呵呵,我很庆幸自己不是。有时候有一些geeky的想法,但还好,并不是每个做法都geeky,至少,不是大多说做法都geeky。很多事情换个看法会好许多。
From Diary 20040511
我最讨厌的两种人:在朋友面前口是心非的人,内鬼。后者大抵可以归于前者,因为内鬼必然是一些在朋友面前口是心非的人。基本上我可以原谅一个人对我所做的任何事情,但唯独不包括背叛。
内鬼,内鬼,我恨内鬼!